语气温和,没有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坐哪?他床上吗?
”不了吧,我要回去了。“
见她要走,利亚斯下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我坐,我坐。”舒羽连忙说,“你别又把伤口扯开了。”
她在他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离他有一段距离。
墙上的古董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响。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突然感觉到腰侧有什么东西环了上来。
利亚斯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手掌落在她腰侧,舒羽的身体僵了一下。
“利亚斯?”
“我抱一会。”
舒羽的感觉没错,利亚斯今天很不一样,郁郁寡欢的。
好像就是从莱昂提那七条人命开始的。
七条人命,四名保镖。
那剩余的三条是谁?
“利亚斯。”
“嗯?”
“我想问你件事情,我知道你可能会生气,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想问什么?”
舒羽深吸了一口气:“迟……我朋友的伤,好了吗?”
利亚斯没有生气,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
“肋骨还没长好。脑震荡没事了。”
肋骨还没长好。
迟祈被她连累,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肋骨断了两根,脑震荡,而她在城堡里吃饭、睡觉、拉琴,甚至开始对这个囚禁她的男人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很恶心。
“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你想要什么答案?”
“你什么时候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