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川的身体健康由她来守护。
苏靳言看的直乐,裴时川娶得这媳妇儿真有意思,把他当幼儿园的孩子来管了。
没有理会苏靳言眼里的揶揄,裴时川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陆软放下心,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见两人都开始吃饭,苏靳言不甘寂寞:“这娶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不吃饭还有人管着,不像我这种单身狗,饿了也没人管,只能自己找饭吃。”
说着他还专门往陆软的方向看了看,完全不在意裴时川投来的死亡视线。
陆软心想:他这是在暗示他没有白米饭吗?可是家里只准备了两份米饭,只够自己和裴时川吃的。
想到他刚刚吃蛋糕时风卷残云的架势,陆软有点害怕他会直接来抢自己的饭,不动声色的把手里碗扶的更紧了点。
苏靳言没注意她的动作,还在挤眉弄眼的和裴时川打眉眼官司。
裴时川在桌下的脚精准的找到了一个位置,踩了上去。
苏靳言呲牙咧嘴的怪叫了一声。
陆软疑惑的抬起头:“怎么了?”
裴时川扒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他在发神经,别管他,你继续吃。”
陆软点点头:“你也吃。”
苏靳言从来没见过裴时川这么伺候人,怪声怪气的凑到他身边:“裴时川,我也想吃虾,你给我也扒一只。”
裴时川没理他,他就一直不停的在耳边念叨。
被他念叨的烦了,干脆把一只没有剥壳的虾直接塞到他嘴里。
苏靳言艰难的把虾连壳带肉的咽下去:“裴时川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真是看错了你。”
裴时川没说话。
陆软见状夹了一只虾没有剥壳直接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之后才说:“虾线去的很干净,带壳吃也很好吃。”
苏靳言:“……好的,我明白你是在点我。”
好一个夫唱妇随,紧着给他一个人撒狗粮。
陆软笑了笑,她现在手上还挂着从裴时川那里贷款来的手镯,家里还有裴时川正给她装修的工作间,这么好的老板,她肯定会帮他说话啊。
苏靳言看向裴时川,就见他脸上挂着谜之微笑。
他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怎么之前就没有发现裴时川还有痴汉的潜质。
吃过饭,陆软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好,看到裴时川的蛋糕还剩了一半,打算一起带回去。
苏靳言开口:“你把蛋糕给我留着吧。”
裴时川睨了他一眼:“那是我的。”
苏靳言:“你个小气鬼,吃你一口蛋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