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过去,瞥见她的手机屏幕,无意看到了“机场”几个字。
哦,她的萧延哥居然还没走。
“明天行吗?”周行晏和她商量。
“好,”云舒看了眼手机,又问,“那现在……”
她应该可以去机场送萧延哥吧。
“趁这个机会,把你的东西搬去香榭丽舍,”周行晏自然接过她的话茬。
“啊?”云舒有些懵。
“怎么?”周行晏微微挑眉,侧头看她,佯装不解地问着。
“你还有其他事?”
“没,没有。”
她总不能说,要去机场见自己喜欢的人吧。
还是和自己的丈夫说……
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那就去搬东西,”周行晏面无表情地开着车。
说完,又侧目看云舒一眼,眼神像在询问她的意见。
“嗯,”云舒轻声应着。
莫名的心虚,使她不敢去看周行晏。
她的阅历,不足以让她在合法丈夫面前,理直气壮地提起心里喜欢的人。
周行晏倒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和心虚,甚至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不甚在意地扯唇轻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员工宿舍门口的停车区。
云舒提前半小时下班,这个点,宿舍区没什么人。
零星几个路过的,即便步履匆匆,视线都不受控地看向周行晏。
男人一身黑西装,不打领带的黑衬衫敞开三个扣子。
从侧面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锁骨。
以及锁骨上方,一小段银灰色的圆蛇骨链,在黑色领口若隐若现,闪着光泽。
散着莫名的禁欲感。
“小舒,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宿管阿姨的声音,唤回了云舒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