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冷漠的，疏离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陈凛却已经感觉到她在强撑。
可是他说不动她。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他咬牙切齿。
“你，不可以。”明臻看着他，一字一顿，“之前的事情，如果你心里就是过不去，那我今天，诚恳地跟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她对他鞠躬。
陈凛：“……我还没死。这么迫不及待把我送走？”
“可以了吗？”明臻抬手按住了小腹。
本来没有那么疼，被他气得，疼得受不了。
陈凛知道她是真的疼，疼得脸更白了。
“你要结婚了，我也……有自己的新生活。”
有一瞬间，明臻想跟他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但是转念再想，这种无中生有，大可不必。
以后被拆穿，陈凛会以为自己故意气他，让他吃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暧昧了。
不料，陈凛还是曲解了她的意思。
“新生活？你和周逸的新生活？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说话间，他把明臻按坐在椅子上。
这样，她大概能舒服一点。
“不管是周逸还是其他任何人，我的私生活，不想要和别人分享。”明臻不卑不亢，“陈凛，不要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了。”
“幼稚的事情？”陈凛舌头顶了顶后牙，“你是说安全通道那次？还是今天你独自留下加班？”
“安全通道那次，”明臻理智回笼，口齿清晰，“我事后想过这件事——”
“嗯？”
“我很难受。最开始，我觉得我接受不了你那样粗暴地对待我。后来我才发现，并不仅仅是那样。”
“那是哪样？”陈凛双手环胸，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明臻，让她看起来更加纤细瘦弱。
“我可以自我欺骗，就当我陪你玩一次角色扮演，虽然受伤的人是我，但是最起码，我还有自欺欺人的权利。但是——”
她话锋一转，“你明明有未婚妻，还来撩拨我，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又下头！”
陈凛笑了，“恶心又下头？明臻，你当年对我做的事情，不恶心，不下头？”
“还有今天的事情。我来你公司，是因为临时要替同事打补丁，不希望项目出问题。这是我们星耀对客户的负责，也是对我们手下小朋友的引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对客户负责，那对我呢？”陈凛笑意越来越冷，弯腰逼近明臻的脸，“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