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知从哪个角落出现,快步走到他身侧,态度恭敬。
“少爷?”
霍沉昱没有回头。
他的视线依然落在那组沙发上,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意。
可他开口的声音却很冷淡。
“沙发脏了,搬出去丢掉。”
管家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组沙发。
……哪里脏了?
这是年初刚从意大利运回来的设计师定制款。顶级皮料,手工缝制。价值八位数,完好如新。
管家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丢掉?”他小心地确认,“少爷,是需要换一套新的吗?”
霍沉昱已经转身,迈步朝门口走去。
听到管家的话,他侧过脸来。
逆光里,他的侧脸被勾勒出一道冷冽的轮廓,眉眼深邃,窥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
“不必。”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沙发上,做些恶心的事情。”
……
这两天,唐越不知道在做什么。
每日早出晚归,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
原本说的要每天接送苏清语去霍宅,却忽然没了下文。
“小语,这几天你自己坐地铁吧,哥哥有事没法送你了。”
那天晚上他丢下这句话,就再没过问。
苏清语乐的清静。
和唐越待在一起,她越来越觉得窒息。
他看她的眼神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让她喘不过气。
能自己上下班,再好不过。
只是枫停道这个地方,到底和别处不同。
地铁只到外围,距离霍宅最近的站点,下车后还要步行半小时。
富人区的安保严,出租车轻易进不来,共享单车更是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