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宋青书注意到沈屿白手背上的伤,心一紧,她抓住男人的手腕。
“沈屿白,这伤怎么回事?”
昨晚睡觉前还没有的,怎么这会儿就有了。
手背上确实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但对于沈屿白来说,在工地干活,总会被钢筋划几下,他早就没感觉了,所以未曾注意。
见宋青书担心他,沈屿白解释说:“早上收拾外面的酒瓶,不小心划到玻璃了。”
宋青书有些气,“你下次要小心,不许再让自己受伤了,听到了吗?”
沈屿白:“嗯,我会注意。”
他想收回手,但宋青书握着没有松开,抬眸看她。
宋青书问:“你这边有药箱吗?或者,创可贴?”
“嗯?”沈屿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女人要做什么,“有……创可贴。”
不等宋青书问,他过去拿。回来时递给宋青书。
“你坐。”宋青书拆开包装,“手。”
女人说什么,沈屿白都乖乖地应。
手伸过去,宋青书低下头吹了吹他的伤口,创可贴贴在伤口上,传来一丝丝凉意。
沈屿白大脑一片空白,垂眸看她。
这时宋青书抬眸,二人对视时,距离极近。
仿佛下一秒就能吻上对方。周遭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
宋青书盯着男人的薄唇,心想,这唇真诱人。
她记得和沈屿白的第一次接吻。
是她答应和沈屿白结婚的那天,男人情不自禁、迫不及待、小心翼翼地吻了上来。
如今已成了老夫老妻,早没了初吻当时的快感。
双眸一弯,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似含了万千星辰,明亮动人,她唇角漾开甜甜的笑意,说:
“沈屿白,你想不想亲我?”
“啊?”
他似乎是受到了惊吓,急忙坐直,拉开二人的距离,胸脯起伏剧烈,他呼吸急促,声音带着点儿微不可察的哑:
“姐姐,你……刚刚说什么?”
他这副纯情模样,着实逗笑了宋青书。
笑声充斥整间屋子,喜气弥漫。
宋青书说:“我问你,你想不想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