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糖票——是周卫国给的那沓票里的,还没用完。
“刘姨,给,”她把糖票递过去,“用这个买。”
刘阿姨一愣:“这怎么行?这是你的票!”
“刘姨,你帮我那么多,这点票算什么?”闫欢喜把票塞她手里,“快买吧,一会儿卖完了。”
刘阿姨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这孩子……
她接过票,买了二斤红糖。
刘阿姨走过来,看着她那满满一背篓的东西,又看看她手里提着的箱子,心疼地说:“累坏了吧?来,姨帮你背一段。”
她伸手要接背篓。
闫欢喜躲开了:“刘姨,不用,我自己背。”
“你这孩子,逞什么强?”刘阿姨不依,非要接。
闫欢喜又躲开,笑着说:“刘姨,您自己也买了不少东西呢。您帮我看着点路就行,别让我摔着。”
刘阿姨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两个人背着满满的东西,往回走。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难走多了。
背篓太重,压得肩膀生疼。闫欢喜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刘阿姨也一样,两个人走走停停,慢得像蜗牛。
走了没多远,闫欢喜就感觉背上的分量轻了一些。
不是错觉。
是她偷偷用了空间。
她一边走,一边把背篓底下重的东西往空间里挪——那几块肉,那几条鱼,那几十斤粮食,都慢慢移进了空间。
背篓立刻轻了。
但表面上,还是满满当当的,看不出变化。
她又从商厦里拿了些占地方但不重的东西——几包棉花,几块泡沫,塞进背篓底下,把上面的东西撑起来。
这样,背篓看着还是满的,但背起来轻多了。
她走起来轻松多了。
刘阿姨走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怕她累着。
但看她走得还挺稳当,就放心了。
“欢喜,”刘阿姨边走边说,“你今天可真是厉害了。姨从来没见哪个孩子像你这么能干的。”
闫欢喜笑笑:“刘姨,我也就是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