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间,陆明川一连接了几个电话,才得空问:“上午看监控做什么的?”
陆明川自认不是八卦的人,甚至可以说,对别人的私事,他是不感兴趣的,可对夏清禾是个例外。
夏清禾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不相信爸爸会背叛这个家庭,他和吴会计同时失踪已经够让人怀疑的了,吴会计住在江南春,那他为什么来佳田壹号院?
“不想说就不说。”陆明川想,也许俩人还不太熟,她不说也能理解。
夏清禾望向陆明川,见他在卷白衬衫的袖子,卷完了左边,又在卷右边。
灵光乍现。
她要查爸爸银行流水,所长王明说,等你穿上白衬衫的。
宁风县能穿白衬衫的是局长刘海龙,陆明川是县长,比他级别高。
夏清禾喝了口水,简单地讲了夏宝坤失踪的事情。
“查过出境记录吗?”
陆明川没想到夏清禾竟然有这样的经历,看着小姑娘一副未经世事的样子。
“查过,没有。他们说有可能偷渡了,沃野集团账上的8000万转到香港账户,就没办法追踪了。”
“因为这个, 你才选择做警察的?”陆明川替她感到惋惜。
计算机必将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她能拿到斯坦福的offer,足见有多优秀。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就是这样的人,而你要为了他,搭上一辈子前程。”
夏清禾怎么没想过,只是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
“所以,我想查查我父亲的银行账号流水,想把父亲当时的电脑拿回来。可是他们都不让。”
夏清禾抬起噙着泪的双眸,委屈巴巴地问:“你能帮我吗?”
陆明川心底一软,想去伸手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可最终只说了一句:“先吃饭吧。”
夏清禾心里一阵失望。
理智回笼,她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接下来,俩人都没说话。
也不是没说话,陆明川试图打开话题,夏清禾不高兴,所以没接话。
在家过了一个周末,夏清禾又去云州市警察学校培训了。
第一个月上的主要是政治理论课,晨起800米跑操,晚上七点新闻联播。
学员们都戏称,和廉政教育现场看的犯人作息差不多了。
第二个月上的主要是体能课,射击、跑步、游泳,挨个上了一遍。
除了射击,夏清禾以出色的表现,在众人里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