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烟趴在羊皮褥子上,小牛皮的袍子褪到腰际,露出纤细白腻的背。
三角眼妇人沾着黑乎乎的药膏,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磨得通红的嫩皮上。
“嘶——!”
沈云烟倒吸一口凉气,脚趾蜷曲起来!
“忍着。”三角眼妇人的声音粗哑,“王送的马,姑娘骑了。这罪,姑娘得受着。”
沈云烟咬着下唇,把那道还没结好的破口又咬开了,渗出血珠子来。
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渗进羊皮褥子里。
拓跋昊。那匹狼。
她不认。不能认。
认了娘亲怎么办?
而且他那匹狼,认了之后能有好果子吃吗?
她痛恨当下这样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趴在羊皮褥子上,把脸埋进羊毛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帐外,草原的风还在刮。
王帐里,拓跋昊坐在虎皮大榻上,粗糙的拇指摩挲着虎口上那道牙印。
血珠子已经凝成了深褐色。
他没擦。就那么晾着。
像一枚印章。
沈云烟觉得自己身子出了毛病。
那天清晨她蹲在帐外的草地上洗漱,小牛皮的袍子领口往下坠,她一低头——
整个人僵住了。
胸前那两团软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胀了?!
以前穿着松松垮垮的中衣,顶多撑出一道青涩的弧度。
可现在,她伸手托了一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地撑着肚兜,把领口绷得紧紧的!
“姑娘!”三角眼妇人的声音从背后炸开来,“王赏的羊奶,趁热喝了!”
沈云烟慌忙攥紧领口,脸“腾”地红了!
羊奶。又是羊奶。
这半个月,拓跋昊天天让人送羊奶来。
头道奶,浓得像米汤,膻味冲得人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