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营门方向。
李闯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吕布?
并州吕布?
那个历史上被称为“飞将”、“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三国第一猛将?
他来了?
李闯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负手站在点将台上,看向营门方向。
营门外,一匹通体火红、神骏无匹的汗血宝马,四蹄翻腾,如一团烈火般疾驰而来。马上端坐一员大将,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
手持一杆方天画戟,那戟杆足有碗口粗细,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寒光。
此人纵马来到营门前,猛地一勒缰绳,汗血宝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稳稳停住。
他单手持戟,遥指营中点将台,声如雷霆:
“并州吕布,听闻李中郎将乃绝世武将,特来请教!可敢一战?”
吕布!
这两个字,此刻对于校场上这一万两千将士来说,还很陌生。
他们中大多数来自幽州、冀州、兖州、豫州,对并州的事知之甚少。更何况吕布虽在并州有些名气,却也远未到名震天下的程度。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气势——
那浑厚的内息,那睥睨天下的眼神,那胯下神骏无匹的汗血宝马,那杆比寻常人还高的方天画戟……无一不在昭示着,此人绝非凡俗!
营门值守的士卒早已严阵以待,一排排长戟架起,却没有贸然动手。来人指名道姓要挑战李闯,且气势惊人,显然是来者不善。
点将台上,李闯还未开口,台下的张飞先炸了!
“哪来的狂徒!”
张飞豹眼圆睁,虎须倒竖,手中丈八蛇矛猛地一顿,砸得地面青砖碎裂,“俺老张刚当上校尉,正愁没地方显显本事!什么吕布不吕布的,也配挑战李中郎将?先过俺老张这一关!”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一阵狂风,大步冲向营门!
典韦眉头一皱,也站了出来。他虽不像张飞那般暴躁,却也看不得有人这般挑衅。李闯是他最敬佩的人,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心臣服的顶头上司。如今有人当着全军的面来挑战,那就是打他们陷阵营的脸!
“俺也去看看。”典韦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提起双铁戟,大步跟上。
许褚更是直接,他本就是最忠心的性子,谁对李闯不敬,那就是对他许褚不敬。他赤手空拳,却迈开大步,虎虎生风地冲了过去,那气势比张飞还要猛上三分。
“闪开闪开!!让俺老许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撒野!”
三人一前一后,眨眼间便冲到营门处。
值守的士卒见自家校尉来了,连忙让开一条路。
营门外,吕布正端坐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张飞三人冲出来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