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的她本来就虚弱,很快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丝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声闷哼。
一睁眼发现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而她的旁边竟然多一个身影。
她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抱起了孩子,仔细一瞧竟然是婆婆越过了她站在床板上拧着沈二福的耳朵。
还怕他喊出声还堵住了嘴巴。
“给我滚出来干活!要是吵到孩子我抽死你!”
话音刚落,他那相公就像狼狈的狗一样在她惊恐的眼神中被拖拽了下去。
“呜呜呜……”
沈二福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眼睁睁的就被老娘给拖下了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累了一天了,刚睡着怎么又被搞起来了。
等到江洛洛的手撒开,他连忙控诉了起来,“娘,你干啥啊,差点捂死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熟悉的藤条出现在了江洛洛的手中。
他立刻住嘴改口,“娘,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磨米浆。”
……
屋内的沈四喜是被外面‘吱呀吱呀’的声音吵醒的。
他出了屋门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阿奶手里拿着藤条站在院子里面,嘴里不断呵斥着‘快点’“磨蹭什么”。
二哥像个老牛一样光着膀子推着磨盘,脸上的汗珠子像是断了线一样唰唰往下掉,脸憋的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汗水流进了眼里也不敢擦一下,生怕那藤条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娘,要不要我帮忙?”
听到赵秀兰的声音,江洛洛没有回头,“你回去躺着,用不着你。”
就在沈四喜弯着腰想要回屋的时候,江洛洛的声音传来了,“四喜,你去点火烧热水,别磨蹭。”
沈四喜本想抱怨但是看到阿娘瞪的牛眼一样的眼睛和手里的藤条麻利的来到了厨房,“我干!”
看到柴火生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嘟的冒起了泡泡,江洛洛才把四喜给赶了出去。
关上门后把滚烫的开水放入带着草木灰的竹筒里,搅拌。
随后便出了屋门,看到米浆哗啦啦全部掉入罐子里面,江洛洛才抬手:“好了,停。”
沈二福仿佛得到了大赦,脚步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起了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