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随便问问。”
江渺看着她，没有追问。
但她伸出手，握住沈念晚的手。
“念晚姐，”她说，“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沈念晚看着她的手，看着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她忽然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告诉她家里的事，告诉她宋予瓷是什么人，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她不能。
不能把江渺卷进来。
沈念晚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谢谢。”她说。
江渺笑了，两个酒窝甜甜的。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
沈念晚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词。
她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
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拥有这个朋友多久。
但为了这个朋友，她也要逃。
逃得远远的。
不让那个人碰她。
下午，沈念晚开始想办法。
她先查了自己的账户。
钱不多。以前攒的一点零花钱，加上从家里带出来的现金，总共不到两万块。这点钱，租房子都不够，更别说换学校、重新开始。
她需要钱。
很多钱。
可她没有人可以借。
外婆那边不能连累。江渺家虽然条件不错，但她不想把她扯进来。其他人？她没有其他人了。
她想起那张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