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连着停车的柏油路。
暴雨在地面砸出深深浅浅的水洼。
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的棱角处。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她倒在地上试图撑起身体,手却在泥水中滑了一下。
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在掉头。
刺眼的车灯正好扫过那片积水。
“妈!”
我发疯似的往门口扑,指甲在保镖手背上挠出道道血痕。
掉头的汽车丝毫没有减速。
沉重的车轮直接碾过了她的左腿。
母亲疼得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混浊的雨水冲刷着地面,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坡度迅速蔓延。
我嗓子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气音。
保镖将我强行塞进另一辆车的后座,砰的关上车门隔绝了雨声。
趴在车窗上的我看见母亲在暴雨中缩成小小的一团。
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车子停在郊区一栋私立的白色建筑前,停车场里空空荡荡。
我被绑在轮椅上推进二楼手术室。
无影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器械盘上摆满冰冷的针头。
“求求你们别动我的孩子。”我死死抠住手术床的边缘直到指甲折断。
护士大力按住我的肩膀,另一人开始动手解我的裤子。
拼命挣扎间肚子猛的撞上金属床栏,剧痛瞬间从小腹炸开。
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她大出血了。
侧门被推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年轻女医生端着托盘快步走来。
“主任让我来接手。”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用极轻极快的语速在我耳边开口。
“别出声,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孩子。”
我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