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他重新启动车子。
油门猛地一踩,车子冲向马路。
车窗升起,隔绝外界所有噪音,车内是陆擎州冷静陈述般的声音。
“我口袋里的东西,是我自己的,它不是任何人的,任何女人任何男人!它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在解释。
“或者说得直白一点……”
陆擎州停顿,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个变态。”
宋好眠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字眼。
他在说什么!
所以那个东西…不是其他女人的?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宋好眠。”
陆擎州解释完自己的部分就换了副语气。
“你在看到我身上有女性的东西,并且确定它的主人不是你的情况下,为什么你的反应是视而不见,还试图替我掩护。”
“宋好眠,你给我的反应不对。”
“你不在乎,是吗?”
别的陆擎州都可以接受,唯独接受不了宋好眠不在乎他。
刚才东西暴露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瞬间是高兴的。
高兴她终于要对他发脾气,和他争吵。
他们之间不会再礼貌得像客人。
可宋好眠的反应,狠狠地浇了他一头冷水。
车子的仪表盘,车速在飙升。
陆擎州的手背绷得发白,强忍着情绪:“你不在乎的…是我?还是我们的婚姻?”
宋好眠哑口无言。
问题来得太突然。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什么一下子就从情/趣内衣的问题,跳到她在不在乎他的问题。
陆擎州又为什么对此反应这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