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撇开视线。
他的心声传来：
行吧，这蠢猪开窍了。
那天晚上，顾渊破天荒买了两根烤肠犒劳我。
我啃着烤肠问他：“哥，你觉得我能考过谢霖吗？”
他靠在椅子上翘着腿晃悠。
“能不能考过他我不知道，但我教你一招，别让他知道你在学。”
我停止咀嚼看着他。
“你现在回学校，该装傻装傻，该摆烂摆烂，让他觉得你已经认命了。”
他掰了一块烤肠塞嘴里：“等到考试那天，一刀毙命。”
我眼睛亮了。
好阴，好毒。
好喜欢。
4
九月一号高三正式开学。
我走进教室打了个哈欠。
桌上明晃晃地摆着一本《霸道校草狠狠爱》。
这本小说的内页被掏空，里面放着巴掌大的微缩版五三。
我趴在桌上翻着这本言情小说，时不时傻笑两声。
陈静看着书本封面皱眉：“棠棠你品味也太差了吧？”
“嘿嘿，好看。”我翻了一页，其实在默记椭圆的离心率公式。
教室里同学的心声不断传进我耳朵。
我自动过滤无关紧要的内容。
谢霖走进教室。
他看着我桌上的言情小说扬起嘴角。
他的心声传来：
果然认命了，看来上学期被我压了两年，这回彻底废了。
他走到我桌旁停下，伸手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