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脸色变了。
他带来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往前逼。
“王妃,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太监阴着脸,伸手就要来抓我的领子。
“奴才只是脚滑,王妃何必......”
我没躲,反而迎着他的手,把一把金灿灿的叶子塞进他怀里。
“公公脚滑,我懂。这叫跌打损伤费。”
太监下意识地接住那把金叶子。
足足有十来片,成色极好。
他掂了掂重量,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王妃这是想拿钱封奴才的口?”
“封口费另算。这只是给公公看脚的钱。”
我退后两步,冷眼看着他。
“公公,金子拿了,戏也演了,该带人回去复命了吧?”
太监把金叶子揣进袖口,冷笑一声。
“算你识相。”
他挥挥手,带着禁军转身就走。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
他开始用左手去抓右手的手背。
抓了两下,不仅没止痒,反而抓破了皮。
血水混着黄色的水泡冒了出来。
“我的手!”
太监惨叫一声,丢下手里的圣旨,开始疯狂地在衣服上蹭手。
那是我在黑市买的特制药粉,叫“销金散”。
专门涂在金银上,遇汗即化,见血封喉,但只针对沾了金子的人。
“哎呀,公公这手怎么烂了?”
我靠在门框上,好心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