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天性烂漫又喜欢四处探险寻找刺激,对生意上的事情并不关心,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天池氏集团内部发生了什么。
陆北望满不在意的道:“你又不指着池家吃饭,它爆它的雷,咱喝咱的酒。”陆北望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还有三个小时,赶紧的吧,走了。”
陆北望伸手去捉池渊的手腕,想把他从老板椅上拉起来,但是没拉动。
池渊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目光平静的落在他的身上:“什么三个小时?”
陆北望松开池渊,扶额,一脸我服了你这个老六的表情:“忘了?还真忘了!你生日啊大哥,还有三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在煌朝给你定了包间,没别人,就咱们几个发小一起热闹热闹。”
听到“煌朝”两个字,池渊本能的收紧了目光,那是苏禾茉的男朋友高泽上班的地方,说起来他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苏禾茉了。
说来也奇怪,一开始还会做梦,慢慢地就只有在白天不忙的时候才会想起。
有时候会有种强烈的感觉,但是每次找出微信,看着上面刺目的红色感叹号,他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就会被他一点点的按下去。
他觉得既然自己不是个好人就不要打扰菩萨了,因为恶鬼自有他的轮回。
可此刻当有人朝他伸出了时候,池渊还是站了起来,他说:“走。去煌朝。”
第11章:凭什么就不能渡他?
高泽只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待不住了。
第四天办理了出院,回到出租屋又躺了半个月,腰上的伤彻底好了,才重新回到会所上班,原本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再碰到池渊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池渊那么大方。
只是没想到连续两个月都没碰到池渊,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早晚班的关系跟池渊来会所的时间错开了,后面他特意问了同事,大家都说池渊已经两个多月没来过会所了。
直到这天晚上,高泽被安排到陆北望包下来的这个包间服务。
陆北望这人虽然自由散漫惯了,但做事却极有分寸,他知道池渊的脾气,所以那些酒肉朋友,他一个没叫,只叫了三个从小长到大而且还跟他们三观一致聊得来的发小。
他跟池渊到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已经喝了一轮了,见他们两个进来,其中一个穿着小皮夹克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举着酒杯高声道:“来晚了的自罚三杯啊。”
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
“咱们哥几个这么多年,谁见过池渊喝醉过?”
一人摇摇头:“没有。”
另外一人也道:“我也没有。”
第三人说:“今天咱们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这小子给灌醉了,楚燃,你拿出平日里陪着什么制作人啊金主啊什么的喝酒的本事来。”
楚燃一把摘了墨镜甩在一旁的沙发上:“草,老子楚家继承人哎,什么时候陪着制作人金主喝酒了?不对,老子用得着金主吗?老子就是金主本主!”
楚燃喜欢演戏,放着家族企业不去继承,一头扎进了娱乐圈。
因为这事不知道跟家里闹过多少回了,好在他长了一张浓颜系帅脸,再加上天分不错,这两年在娱乐圈也算是闯出了一些名堂来。
“好好好,那就请金主大人今天把咱们的寿星灌醉。”
池渊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随手拿起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笑着说:“就那么想灌醉我啊,行啊,今天晚上你们尽管来。”
赵玉韵跟楚燃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的跃跃欲试。
赵玉韵抬起屁股挨着池渊重新坐下,笑着问:“今天晚上转性了?你平常的克制谨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