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沈屿的动作停住。
手掌捂住陶可可的嘴。
陶可可眼睛瞪大。
充满疑惑。
沈屿指了指门外。
贴在她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话。
“外面有人。”
陶可可:(⊙_⊙)
整个人僵硬了。
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
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屿的额头贴在陶可可的额头上。
两人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
这种静音式的僵持,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陶可可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鼓。
被子底下的温度高得吓人。
哪怕没有任何动作。
沈屿的手还捂在她的嘴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
肌肉紧绷。
不敢有任何放松。
只要稍微一动,这老旧的木床就会发出声音。
门外的周静宜站得腿都麻了。
屋里突然没动静了。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太医院的瞎子,真看不清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