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群里的兄弟们也很喜欢。”
这话像一记巴掌,扇烂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自尊。
是啊,我确实热情,几乎燃尽生命的热情。
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所以不敢耽误任何人。
可他穿着简单清爽的白衬衫,捧着白色洋桔梗站在我的楼下,
一句含着笑意的:“书瑶,我能追你吗?”
就轻轻叩开了我的心房。
哪怕我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动心,
可他三年如一日亲手做的三餐,下雨天永远朝我倾斜的雨伞,生病时永不缺席的陪伴,还是让我一点点沦陷。
是初恋,也是余生最后一次恋爱。
我恨不得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可这爱却变成锋利的刀,
三年前逼死我父亲,三年后让我心如死灰。
泪落在父亲冰冷的墓碑前,我捡起地上的结婚证,一字一顿:
“陆砚辞,离婚。”
“哪怕我死,也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陆砚辞愣了一下,然后竟然轻笑出声:
“老婆,别开玩笑了。”
“你爱我爱到有求必应,现在离婚,你舍得?”
“别闹了,医院说最近时暖有醒来的可能,我去看看她,待会你自己打车回去。”
不等我回答,他拎起西装外套,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
刚承诺以后要和我好好生活的男人,
在新婚当天抛下我,毫不留恋地奔向另一个女人。
我忍下眼眶的酸涩,拨出一通电话。
“三天后我会出国接受手术,请帮我预约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这个手术的死亡风险高达百分之八十,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推荐你做。”
我笑了笑,压下喉中的血腥。
“没关系,早死晚死,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挂断电话,我立刻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赶去宋时暖所在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