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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简约却不简单的房间内冷气充足。
池渊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水走回客厅,将其中一瓶递到陆北望的面前。
陆北望接过水,一脸的嫌弃:“我来你家一趟,又为你办了那么大的事儿你就给我喝这个?最起码陪我喝一杯吧?”
池渊将自己摔进沙发,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淡淡道:“我今天吃了药,不能喝酒。”
陆北望问:“你不是一直在吃安眠药吗,以前也没见你忌口过啊。”
池渊摇摇头:“不是安眠药,我现在已经不吃安眠药了,禾茉她针灸的很好,我最近的睡眠也很好。”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喉咙有点发炎。”
陆北望不屑的嗤笑一声:“禾茉,你叫的还挺亲热。”
陆北望的语气让陆北望很不舒服,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不喜欢你这么说她。”
“呵,这就护上了?池渊,你知道你护着的是人还是鬼吗?”
眉头皱的更紧了,池渊倏地坐直了身体,眼神危险的盯着陆北望:“你什么意思?”
陆北望见池渊像是真对苏禾茉上了心,他叹口气说:“你还记得前几天你让我去我第一次见苏禾茉的那个小县城调查苏禾茉的事情吗?”
池渊道:“有什么问题吗?”
陆北望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放到池渊的面前,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书房内没开灯,厚厚的窗帘也被拉上,只留下一道细长的缝隙,洒下一道月光。
火光在指尖明了又灭,恍恍映射出男人阴郁肃穆的眉眼,他在一室的黑暗中肆意释放糟糕的情绪,“竟然也是一只恶鬼。”
他勾起嘴角,冷酷又带着莫名的恨意,“呵,我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菩萨,不过是像我一样的恶鬼披着一张怜悯的皮罢了。”
火光再次亮起,他低头含住夹在指间的烟,将那团火送到自己的面前。
火光熄灭,烟草却并未被点燃,男人的手指再次扣动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照亮他的脸,也照亮了他眼底涌动的疯狂的恨,他像是被突然惹怒,猛地将打火机摔在地上,语气恶狠狠,几乎是咬牙切齿:“果然也是个骗子!骗子!”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阿鲁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先生,苏小姐来了。”
“苏禾茉。”池渊倏地冷笑了一声,迈开大长腿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书房的门。
澄澈明亮的灯光瞬间洒满池渊一身,他脸上阴郁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站在不远处的苏禾茉尽收眼底。
苏禾茉不自觉的躲开了目光看向别处。
池渊的耳旁响起了陆北望的话:“她可不叫什么苏禾茉,她原本的名字叫张捡妹,这女人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亲手将自己的亲弟弟推下水库,眼睁睁地看着她母亲跟弟弟淹死在水中。”
陆北望的对面,池渊的整张脸都失了血色,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可能,你一定是调查错了,禾茉她不是那种人。”
陆北望一脸自己兄弟被渣女杀猪盘的表情:“你要觉得不可能,自己看这些视频,这都是跟她同村的村民给提供的证据,绝对真实。”陆北望冷笑一声,“这女人也是够狠,利用真正的苏禾茉的同情心把人骗去大山,等真正的苏禾茉一死,她再金蝉脱壳,以苏禾茉的身份活下来,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们村里的人都以为那次凶杀案死的人是她,也就是说他们全村,包括她的父亲、亲人都以为张捡妹已经死了。”
池渊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你是说真正的苏禾茉就是被她骗去的大山?”
陆北望点头:“对,准确的说她跟人贩子没区别,她就是个恶魔。就是可怜了真正的苏禾茉的父母,到现在还认贼做女呢。这女人可真不简单,短短三年就已经让苏家那对夫妻完全认可了她,现在已经开始为她的将来铺路了,我打听到那位苏教授正在托关系想把她安排进一所民办医学院进修。
哦对了,前段时间苏教授还安排了你表哥跟她相亲呢,不过裴彦清应该是没看上她,不得不说,裴彦清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