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喝着水,视线锁在沈屿的背影上。
日头变毒。
沈屿脱了外面的灰短袖,随手搭在旁边的石锁上。
上身只剩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
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手臂发力时,肱二头肌隆起。
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领口,没入胸膛。
他没回头,只顾着清理那些盘根错节的藤蔓。
拔草的动作节律且简单。
苏晚棠换了个坐姿。
小腿轻晃。
银链子摩擦着脚踝,发出细碎的响动。
苏晚棠:(≖ᴗ≖)
眼前这幅画面,便是一场赤裸的雄性气息展览。
到了傍晚。
天井终于清理出大半空地。
泥土翻新,青砖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沈屿去后院冲了个凉。
换上干净的白衫和宽松的黑色长裤。
头发还湿着,发梢往下滴水。
水滴砸在肩头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圆斑。
他走到大堂。
苏晚棠还在原来的位置。
手里的水换成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雾在唇齿间打转,被她吐出,模糊了面容。
“手艺不错。”
她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外面的空地。
沈屿没接话。
拉开前台的抽屉,翻开那本皮面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