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致命伤,但顾远牧担心江洲失血过多。
他并不心软,只是不想事后再被追究,还要浪费时间处理这些事。
不如现在立刻解决,断了和江洲的任何关系,也好让沈舒知道放弃。
急救车很快过来,顾远牧忍受身上的难闻气味,跟江洲一起,却没想到刚下车就遇到急匆匆赶来的沈舒。
沈舒擦身而过,着急的对护士询问江洲的情况,丝毫不管落在原地的顾远牧,是何等的狼狈。
江洲虚弱的扯了扯嘴角,苍白无力的摇了摇脑袋,沈舒见状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随后转身看向满身异味的顾远牧。
沈舒转头的那瞬间,顾远牧清晰的看见江洲嘴角挂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没必要,顾远牧心想。
沈舒抓着顾远牧的风衣,狠狠皱眉,关心的询问,“怎么这么臭,快去洗一下。”
“你没受伤吧?”
顾远牧挣开对方的手,后退一步,语气淡淡,“没事。”
沈舒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收回来。
“我先去进去做个笔录。”
顾远牧绕开对方,冷漠的神情让沈舒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