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夕颜淡淡道:“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从蕴心脏一颤:“什么叫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夕颜却不再说话。
谢从蕴心里渐渐慌乱了起来。
从前的陆夕颜,每次都会红着眼睛与他辩解,会哭闹,会质问,会盼着他能信她一次,疼她一次。
可现在,她连辩解都懒得了。
这时,门外传来下人急促的声音:“老爷,白容小姐又做噩梦了,哭着找您呢!”
谢从蕴眉头紧锁,看着陆夕颜的模样,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转向陆夕颜,有些艰难地开口,语气生硬:“今日青禾送饭,也算事出有因,不必罚了!”
说完,他像是逃一般,快步离开了房间。
陆夕颜看着他匆匆离开的模样,神情有些复杂。
这还是七年来,谢从蕴第一次对她网开一面。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早已不需要了。
这迟来的宽容,如今看来,只剩下讽刺。
谢从蕴离开后,脑中一直萦绕着陆夕颜冷淡的模样。
他直觉有些不对,但又无法言明自己的感受。
心不在焉地关心了白容几句后,便无视她幽怨的眼神,转头回了家。
躺到床上时,他像是想要确认什么,将陆夕颜紧紧抱在怀中。
怀中人瘦骨嶙峋,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低声道:“明日有春日宴,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陆夕颜被他的动静弄醒,但没有回答。
她早已无心看什么春景。
但第二天天一亮,谢从蕴还是强拉着她出了门。
春日的京郊别院,桃花梨花接踵盛开,落英缤纷。
可陆夕颜只觉得疲累。
谢从蕴很快便被同僚叫走,她不愿凑热闹,便找了个僻静之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