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川看他一副转来转去的样子看的眼疼:“停。”
出声制止了他这种幼稚的行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不转圈了,改去拨弄桌子上的小摆件。
“这不听说你结婚,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说着一脸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身边:“你怎么突然结婚了,真放下安知月了?”
闻言裴时川皱眉:“这关安知月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安知月?难道不是听说了她和霍承渊在一起才赌气结婚的吗?”
裴时川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喜欢安知月的?”
“不知道啊,别人都这么说。”长发男人把道听途说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我不喜欢安知月。”裴时川冷冷吐出一句话。
“你都结婚了,当然不能再喜欢她了,兄弟,精神出轨也是出轨,你可不能做渣男。”男人语重心长的劝他。
“……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长发男人不信,开始举例:
“不是,那你上学的时候给她拿校服是……?”
“她拿错了我的校服,我得和她换回来。”
“那你给她介绍勤工俭学的工作是……”
“她在我家酒店打工三天被投诉九次,我把她介绍给了对家。”
“那她去出国那天有人看到你在机场哭总是真的吧。”
裴时川无语,他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的国。
“她什么时候出国的?”
“好像是四月份吧,怎么,你不知道?”
裴时川想起来了,四月份他接待了一个重要的客户,为表重视把客户送到了机场。
可四月的风沙不是开玩笑的,刚下车他就被迷了眼睛。
长发男人听完他的话哈哈大笑:“原来这才是你泪洒机场的真相。”
“亏得我还害怕提及你的伤心事,一直不敢问你。”
裴时川不想搭理他。
“那今晚聚聚,给你庆祝新婚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