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她就被他提溜着上了马。
吓得她心肝儿狂跳,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阿蛮的脖子。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以后,明玉恬又发现这马鞍硬邦邦的,颠得她屁股生疼。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罪,顿时委屈巴巴地哼唧起来:“不行不行,太硬了,硌得我骨头都要散了!”
阿蛮没吭声。
若此时明玉恬仔细看他,就知道他整个人都已红温了。
他静默片刻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轻轻松松地把明玉恬抱了起来,让她侧过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你……你干什么?”明玉恬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这……这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
“还硌么?”他淡淡地问道。
明玉恬一愣,随即摇头。
真的不硌了诶……
就是这个姿势真的……让人很难堪。
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子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坚实的心跳。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青草气息瞬间包围了她。明玉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阿蛮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他伸手解下捆在马鞍后的一个叠好的小毯子,哗啦一声展开,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罩住。
“无事,遮住就没人看得见。”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声音低沉磁性,震得她耳根发麻。
明玉恬窝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外面是清晨微凉的寒风,里面却是令人安心的暖意。那种被完全保护的感觉,让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算你识相……”她嘟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沉。
她靠在温暖宽厚的男人怀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头顶传来阿蛮低沉的声音“小姐到了”时,她才知道,她竟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明玉恬猛地惊醒,掀开小毯子一看,果然看到法华寺巍峨的山门已在眼前。
“这么快?”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向来沉默寡言的阿蛮难得地解释了一句,“马车走得慢,我们抄了近道。”他翻身下马,再次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抱下来,“明二的马车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
“好!趁她们没来,我们先埋伏!”明玉恬瞬间精神抖擞,眼中的困意一扫而空,拉着阿蛮就往寺里钻。
一进大殿,檀香扑鼻。
明玉恬猛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是她的闺蜜何琼碧。
何琼碧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罗裙,正跪在蒲团上闭目合十,神情看起来格外虔诚。
明玉恬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