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说话了，接着吃饭。
张雯雯瞧见他耳朵有些红，嘴角勾了一下，心里像是住进一个太阳，又暖又亮。
五点多的时候，人又开始多起来，跟昨天她来的时候看到的那种景象差不多，大厅和包间全都满了。
还有客人来到门口，原本想进来，但看到里面坐得满满当当，才又转头去了别家。
这种人满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九点多，那之后开始有空桌了，大家也能松口气。
她就趁着那个时候，把之前因为太忙没有来得及记下来的账一笔一笔记清楚。
十点过后，还剩下两桌客人，都是喝酒的，估计没那么快吃完。
郑东林这会儿也坐到收银台里面来了，看她记账。
“雯雯，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嗯，我知道。”
不是吹牛，她读书的时候，作业一直都是被老师拿去做范本的。
“我的字是不是特别丑？”
他拿出之前那个旧本子，和她这本摆在一起，越看越觉得自己那字就像是鸡爪子扒拉出来的。
张雯雯仔细一看，觉得没他说的那么丑，安慰道：“其实也还好，就是太大，还有就是乱，没有写在一条直线上。”
他听了，点点头，随即又问：“那我还要再练练吗？”
“看你自己，在我看来没有很丑。”
“那不练了。”
“随你呀，好了，你去看看，如果大家手头上都没事，就可以一起到包间里面说了，我在外面看着。”
“好。”
郑东林刚想走，又被拉住了。
“纸条你不要了？”
“什么纸条？”
“这个，”张雯雯把一张写了字的纸塞进他手里，“我写的，你先看看，待会就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了。”
“行。”
他打开纸条，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把纸条往兜里塞，去让大家集合。
不到三分钟，人齐，他扫了一圈，沉稳开声：“各位，现在我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说，就是我们店的一些问题。第一个，以后写单子，一定要把日期写在最上头，字不用怎么好看，但是要写清楚客人点了什么菜，不要模模糊糊的，雯雯会在每天关门之后把当天的单子都收集好钉起来，然后记账。第二个，就是以后我们餐厅的开支要规范一些，不能像以前那样，想买什么买什么回来吃，那样太乱，以后是这样，我和雯雯自己这个小家庭的支出坚决不从店里拿钱，如果大家要一起吃饭从餐厅的账上拿钱的，需要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说了两点，他停下来，又扫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沉默，便问：“这两点，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