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在小县城支一个小摊。
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他们荣归故里那天,我刚刚被无理顾客打肿了眼睛。
温淑宁看到我一脸憔悴的模样,微微一怔。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问她为什么。
她狠狠将瘦弱的我推倒在地:
“当初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止司辰接近我,甚至举报司辰与我早恋,不就是自视清高,看不起他比你成绩差吗?
“可是除了成绩,你又有什么可以比得上他?”
我跌倒在地。
又哭又笑。
原来竟是这样可笑的理由。
她不知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许司辰接近她。
是我清楚许司辰在转学之前,就有过带坏同学的前科。
我答应过她的父母,高考之前,不让学习以外的事情耽误她的前途。
那段时间,她真的收敛了心性——
认真学习,请教我问题,请我给她押题。
谁也没想到,她会在入场前一分钟撕毁我的准考证。
绝望之下。
我在温淑宁与许司辰的房外放了一把火。
自己也走入了熊熊烈火之中。
重生后,我先是秘密参加并通过了清华的保送考试。
随后请求校方帮我隐瞒,正常报名、备考。
温淑宁求我给她押题,我也一如既往的押。
但是她不知道。
我押的,都是绝密的高考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