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结的青筋在小臂皮肤下隐隐凸起,硬朗又充满爆发力。
腰腹线条紧致利落,没有半分多余赘肉,即便他受过伤,周身依旧透着沉稳强悍的力量感。每一次向上拉起,肌肉的张弛都利落干脆,透着股久养初愈后重新找回掌控力的凌厉。
“你的腿怎么样了?就敢这样运动,万一……小心……”云黎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要下来。
万一伤腿又伤了怎么办?
于是想也没想就自不量力地想去接他一把,却反而被霍司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时又被他反手紧紧搂住了腰。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到她腰间,两人四目相对时,隔壁谭乡长正好出来了。
三十几岁的男人,看着搂在一起的两口子,也是不由老脸一红:“要不我先进去,重新出来?”
霍司霆把云黎扶正:“老谭,你来得正好,今天我跟你一起下乡。”
“路不好走,霍书记你的腿没问题吧?”
“没事……”
霍司霆重新回屋里擦洗一下,准备换衣服。
“先吃饭吧!不吃早饭可不行。”云黎把一碗面条端过去。
霍司霆接过那一大海碗面:“谢谢,我早上可以去外面随便吃点儿的。”
“外面吃不饱啊,也不卫生,在家管饱还省钱!”云黎这话一出口就又后悔了。
她猛然想起上辈子和霍明渊吵架时,他说的那些话:
“云黎你真像个老妈子,每天管东管西,啰里吧嗦,我他妈是你儿子吗?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想想都抑郁!”
“你看看芳芳,永远支持我的任何决定,她从来不扫兴不唠叨。她和我一样敢想敢干,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个成功的男人。”
思绪收回,她发现自己的有些习惯早已经刻入骨髓,即便重来一回也可悲的改不掉。
“那个……”她想改口,却听霍司霆微笑认同:
“你说得对,都听你的。”他把碗里的一个煎蛋放进了她碗里。
云黎咬着筷子怔怔看着他夹过来的蛋,心跳有些乱。
“过几天陪我去趟医院吧!我感觉你的药可能真的有效。”霍司霆说。
云黎眼眸发亮:“真的吗?太好了……”
霍司霆出门时,仍然杵着拐杖,但明显比昨天之前更加灵便了。
她收拾了碗筷,锁上门也跟着出去了。
她要去找厂房,连续早出晚归了两天,她终于在镇郊找到了一处合适的老大队公房。
三排红砖瓦房,高顶棚水泥地,还有大院。
大窗户通风采光都很好,门也结实,外墙还刷着新标语:喜事热闹不越界,恶俗婚闹要不得!
她看着那标语,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