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刚停稳,县医院的医护人员就立刻围了上来,将卓嘎火速推进了产房。
手术室里,灯火通明。产科、麻醉科、ICU的专家们齐聚一堂,紧张地开展手术。
诺布和宋衡守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别担心。”宋衡深吸一口气,“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她的病情,手术成功率很高。”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女婴!卓嘎的血压已经稳定了,恢复得很好!”
丹增听到消息,瞬间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谢谢!谢谢诺布医生!谢谢宋医生!谢谢你们!”
诺布和宋衡相视一笑,连日的疲惫和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欣慰。
他们走进病房,看着熟睡的卓嘎和襁褓中安静的女婴,心中满是温暖。
卓嘎看到诺布,虚弱地笑了:“医生,谢谢你们,给了我和宝宝第二次生命。”
“是你自己的坚强,救了你们。”诺布俯身,轻轻摸了摸女婴的脸颊,“真是个幸运的宝宝。”
窗外,阳光正好,念青县的雪山巍峨耸立。
诺布看着病房内温馨的一幕,心中更加坚定了继续义诊的决心。
诺布和宋衡回到村里,卫生院的义诊工作有条不紊,由邱哲带队,常欢辅助。
见他们回来,纷纷问起卓嘎的情况。
诺布简单说完,又叫上邱哲和小陈去村小看看那群孩子。
宋衡则留下主治,林憬原想一同前去,奈何常主任不肯放人,她只能扁嘴看着三人离去。
几人徒步将近四十分钟,终于抵达村小。
按理,这个时间并没有开学,但高原上的孩子,求知若渴,便也勤快几分,即使没开学,也都愿意每天来学校看书。
他们到时,孩子们正在教室里看书,偶有几句交头接耳的声音传来。
邱哲笑着道:“看来这开小差的习惯是不分地界的。”
小陈应和道:“不可能全是乖孩子。”
诺布听着他们的话,并没有替孩子们辩解,相反,他说得对,在治多,同样也有不爱学习的人。
村小老师看到他们的身影,迎上来,“诺布医生,辛苦你们跑一趟。”
“不会,孩子们今天咳嗽好些了吗?”诺布偏头看向教室里。
老师笑着点头,“多亏了你们的方法,孩子们还算听话,大部分稳定下来了,咳嗽没前两天频繁了。”
邱哲语气欣喜,“那就太好了,他们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几人闻言笑起来,这朴素的形容手法,是熟悉的九零年代的味道。
即使老师说有所减轻,但诺布还是带着两人又给学生们诊断了一番,有极个别身体素质相较差一些,恢复起来缓慢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