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旭收敛了脸上不耐烦跟看不起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他说:“小何总,这件事如果在警察还没到之前您就先通知我,或许我还有办法,可是现在民警早就把您先动手的视频拿走了,做笔录的时候你又自己承认是你先动的手,证据确凿,摆明了对方就是正当防卫,你让我怎么把她弄进去?”
何二一脸不耐烦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没有先通知你喽?你以为是我报的警?他妈的是那小贱人报的警,她给我开了瓢后立刻就报了警,妈的小骚货真TM够阴的。”
廖明旭在何二这一声声含妈量巨高的咒骂中烦躁地捏着鼻梁,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老檀总那么优秀的女人是怎么生出这种又蠢又坏的孩子的?
廖明旭耐着性子给何二解释:“如果民警手上没有视频,你又咬死了不是你先动的手,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何二一拳头砸在车座上,怒道:“妈的,监控室的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没看见视频里的人是老子吗,就把视频给了警察,改天老子就把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给开了。”
何二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今天是谁把视频交给警察了?什么?陆北望?你是说视频是陆北望让人给的?妈的,我跟陆北望没过节啊,他搞我干什么?”
廖明旭在一旁提醒:“您忘了,陆北望跟池渊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更何况,陆家在煌朝的股份可比何家高多了。”
何二怒摔手机:“草!”
苏禾茉拿着花瓶打人的那股狠劲儿是真把陆北望给震撼到了。
原本他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警察拿不到视频,何二再耍阴招,到时候苏禾茉还不是要找他兄弟池渊来解决这个麻烦。
索性他就搭把手,让人把完整的视频拷贝给了警察,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但陆北望还是小看了何二不要脸的程度。
自从那天晚上从派出所出来后,何二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苏禾茉。
早上苏禾茉刚骑着电动车到大药房的门口,立刻扑上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还没等苏禾茉反应过来,对方“扑通”一声跪到了苏禾茉的面前,他抱着苏禾茉的小腿哀求:“老婆你跟外面的野男人断了吧,求求你了,你不为了我也该为了咱们刚出生半年的宝宝啊。”
苏禾茉立刻就意识到有人在给她做局,她连忙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退后一步警惕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警了。”
这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女人跑过来,指着苏禾茉就破口大骂:“大伙儿都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小贱人,她叫苏禾茉,我儿子花了六十万把她娶回家,她拿着我儿子的钱养小白脸给小白脸买车买房,家也不回孩子也不管,这种女人她该浸猪笼啊。”
这个时间点正是早高峰,而苏禾茉工作的这家大药房又位于CBD中央区,路人纷纷驻足看热闹。
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道:“这个女人我认识,我还在这家药店买过药呢,有一次我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开车送她来的,那男人长得是挺帅的,那不会就是……”
后面的话中年男人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却留下了让人猜测的空间。
有些不明真相的行人看苏禾茉的眼神充满了谴责跟鄙夷。
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直接坐到了地上鬼哭狼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凑了六十万彩礼娶回来的媳妇还是双破鞋在外面养汉子!老天爷啊,你给评评理啊。”
眼见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禾茉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派出所内民警一见到闹事的一男一女立刻一脸同情的看向苏禾茉,一位女民警将苏禾茉拉到一旁,小声道:“小姑娘,你怎么惹上这两个无赖。这两个人偷鸡摸狗净干些恶心人但是法律又没办法定他们罪的事,被这两个人赖上,比狗皮膏药还难甩。”
苏禾茉道:“我得罪人了,他们应该是被人花钱雇来故意恶心我的。”
话音刚落,苏禾茉的手机响了,是店长打来的电话。
苏禾茉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光顾着报警了,忘记跟店长打电话说明情况了。
她接通电话,简单的跟店长说明了一下情况,毕竟是特殊状况,店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那你处理完了赶紧回店里开门。”
苏禾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