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把人抱得更紧了。
他心里满满当当的，像是装了一罐子蜜，盖子都盖不上，往外直冒。
这个人是他的妻子，会嫁给他，会给他生孩子，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黑夜里，嘴角多了一丝弧度。
第二天一早。
吃完饭之后，林晚桃问嘉措知不知道沙棘果苗在哪里，她想采两颗果苗种进空间里，这样就有吃不完的沙棘果了。
嘉措转头问洛桑，“你昨天在哪采的？”
洛桑正把自己的两个背包往枣红色骏马的马背上挂，头也没抬，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思量着说：“我只记得大概方向，我带她去吧。”
嘉措微微蹙了蹙眉，有点不想让洛桑和她同乘一匹马。“那你带路吧，我和她过去。”
洛桑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谁管牛羊？可有点远呢。”
林晚桃倒是无所谓，“没事儿，那等下回再出去找吧。”
嘉措退了一步，声音低下来。“你们俩去吧，我看着牛羊。”
林晚桃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眯眯的，“好哦，我多带一点沙棘果和果妞回来。”
她去帐篷里拿了一个小布袋出来，走到马边上，手撑着马背一使劲就翻上去了，动作比刚来那几天利落了不少。
洛桑坐在她后面，拉起缰绳，两只胳膊从她身侧穿过去，虚虚地圈住了她。
他的耳尖泛着红，低下头轻轻闻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又马上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洛桑夹了一下马肚子，不动声色地将人带走，在草原上驰骋起来。
风从耳边刮过去，呼呼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天蓝如洗，云白如霜，草原在两边铺开，跑起来的时候像是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河流出现在前面的时候洛桑放慢了速度。河不宽，水很清，底下全是圆溜溜的石头，被水泡得发亮。
岸边有一丛沙棘果苗，矮矮的，刺拉拉的，果子黄澄澄地挂在枝条上。
林晚桃侧过头，“在那边！”
洛桑没停，“还有更高的沙棘果苗，我带你去。”
马又跑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片灌木丛，最高的有一人多高，枝条密密麻麻地戳着，沙棘果一簇一簇地挂在上面，比刚才那丛大了不止一圈。
林晚桃假装从布袋里掏出小铲子，实际上是从农场空间里拿的。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拨开枝条，沙棘果苗的刺多得吓人，她蹲得很低才没被扎到。
她开始动手挖苗，铲子插进土里，撬了两下，根须露出来。
洛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要带果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