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还在找借口,继续画大饼。
看来,鬼也吃这套。
可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听到这个声音,别说老妪了。
就算厕所里的我和余叔,都心烦意乱。
外面的老妪冷哼了一声:
“敲敲敲,烦死了。
送饭的,把白绫子从下面,给老婆子递出来。
老婆子出去勒死他……”
老妪的话,带着杀机。
听得我和余叔一哆嗦。
不过真要是按照老妪所说,那可就太好了。
无形之中,可不就帮了我们大忙?
但我却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记得刚进厕所后,余叔用手机电筒照过,并没有什么白绫子才对。
但余叔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
用手机在灯光,在厕所内照了照。
发现在厕所内的置物架上,还真有一条白布,白绫子。
然后便起身去拿,可我却一把抓住了余叔的手:
“余叔,不对劲!”
余叔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我:
“怎么了?”
我指向那置物架上的白凌子,一脸凝重道:
“余叔,进来的时候,这厕所里连块肥皂都没有。
那白凌子那么大一坨,我不可能瞧不见。
现在突然就出现了,最好别碰。”
我盯着那白凌子,一脸郑重的开口。
但声音压得很低,怕外面的老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