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还在生你的气。”
宗淮雪看着她。他的眼尾还是红的，但他的表情变了一点。不是变冷了，是变沉了。像是什么东西被他压了回去。
“我知道。”他说。
礼雾以为他会松开她。她以为他会说“你走吧”，或者“对不起”。他没有。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不是轻的。是重的。牙齿陷进她的皮肤里。礼雾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没有停。他从她的脖颈吻到锁骨，从锁骨吻到肩膀。每一个吻都很重。重到像是在留痕迹。重到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礼雾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想推开，又没有推开。
宗淮雪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尾红了。很深。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脸上。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缝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想要么。”
声音沉沉的。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不是问句，是引诱。每一个字都带着欲望。压了很久的、烧了很久的、快要把他烧没了的欲望。
礼雾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指节泛白。
宗淮雪等了很久。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指尖抵着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毛衣。
“礼雾。回答我。”
礼雾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烧得很旺的、快要把他烧没了的欲望。但也有别的。有克制，有忍耐，有“如果你说不我就停”的最后的理智。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宗淮雪的手收紧了。
他的吻变重了。重到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进去，贴着她的皮肤。她的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
“讨厌我？”他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哑得不像话。
“嗯。”
“讨厌我还来？”
“嗯。”
“讨厌我还让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