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姜芙的错。
姜芙可没让找茬的人进门,拿着扁担挡在院门前。
正在做午饭的胡云珍也举着锅铲来给儿媳妇助阵。
夏渊就拿了一个给牛打针的注射器。
“看看啊,大家快来看看啊,一家人凶神恶煞的,还想打我这个老婆子呢。”
黎三妹不敢进去,在外面撒泼。
姜芙声音比她还大,“大家快来看啊,我奶要毁约,要来抢我的钱了!”
“吴胜利啊,吴村长啊,你管不管了?”
“田大爷,姜叔公,你们快来啊,分家换亲,可是你们做的见证,这事不处理好,你们的脸往哪儿放?在村里的权威还要不要了?”姜芙这一通喊,把黎三妹气得不行。
死丫头啊,还想混淆视听呢!
黎三妹赶紧拉着前来围观的村人说,她不是要毁约,是死丫头偷了她的钱。
姜芙:“偷钱?偷什么钱?那天分家,你就拿了一块多钱出来,当场就分了。你兜里还有钱吗?偷空气呢!少在这血口喷人了。”
黎三妹大声解释,是那天办喜事的礼钱。
姜芙哈哈笑,“奶奶,你老糊涂了吧。那天的礼钱你给姜蓉带去汪家了啊!那么多人都听着呢,你老忘了,大家可没忘。”
姜芙说完,无语看着姜大贵,“二叔,你这个儿子怎么当的?快送奶奶去卫生院啊!这都老年痴呆了。”
分家时大房没分到那份礼钱,已经写好字据,到明年年底老太太都不用大房这边管了。
至于两年后,老太太有那个胆子,尽管上大房来。
姜大贵特别讨厌姜芙这个目中无人的态度,他怎么说也是当二叔的,侄女说话大呼小叫,没有一点恭敬的样子。
要是小的时候,他早代大哥上手教育了。
现在人长大了,翅膀硬了,他打不上了。
姜大贵憋屈道:“上次的钱,你奶奶没给小蓉带走。”
这会,唐月带着正在这边修房子的弟弟跟两个小侄儿匆匆赶了过来。
唐月声音也大,“钱没给?没给怎么不拿出来分啊?”
“姜老二,给也是你们说,没给也是你们说,你们穿一条裤子,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大富啊,你个死鬼,还不从地底爬出来护住我们母女仨……”
唐月跟着老太太一起闹。
这么多人在呢,黎三妹连夏家的门都进不了,只能在外面撒泼,都躺地上去了。
后面村长吴胜利来了,让老太太别丢人。
真不见了钱去报案就是了,闹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