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澜擦掉眼角的泪痕,“裴炎珩,你给我听好了,我云漪澜以后就不喜欢你了!”
“以后,我不会爱你,不会想你,也不会再为你掉一滴泪!”
如此品性的小乞丐,如此贱的男人,她不要了。
还在一旁发呆的裴肆野,听到这里,唇角幸灾乐祸地勾了起来。
真好,澜澜不要他了,以后姐姐就是我的了!
裴炎珩僵在原地,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才反应过来云漪澜说以后不要他了。
她说她不会再爱他,也不会再为他伤心了?
呵,谁在乎?
孤本来对她就是虚与委蛇,她爱不爱我,与孤何干?
裴炎珩对着身旁的侍卫呵道:“将云漪澜送去得幸楼,择日挂牌,非召不得再踏进东宫!”
看着侍卫们再次用铁链锁住她,裴炎珩嘴唇一颤,拳心不由自主地握了起来。
呵,云漪澜说不要他了?
——
丁妙音看着云漪澜被侍卫带了下去,又注意到自己的断指,慌忙拉住裴炎珩的衣袖。
“珩哥哥,今天就这么算了?您不处罚云漪澜了?”
“这些囚犯全被她打死了,没近到她的身啊!”
“珩哥哥,你说过要帮我报仇的,你难道就这么放过云漪澜了?”
她死死拽着裴炎珩的衣袖,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裴炎珩被她哭得有些心烦,深吸一口气,才安慰道:
“妙音,夜池还在打仗,尚未彻底战败,孤暂时不能对云漪澜做什么。”
“但孤向你保证,等夜池完全兵败,云漪澜成了亡国公主,孤就不会再收敛了。”
丁妙音眼眶一红,趴到裴炎珩怀里,“珩哥哥,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千万不能再心软了!”
裴炎珩:“乖,孤会的!”
裴肆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丹凤眼里涌上一抹大大的嫌弃。
“我说丁妙音,你听到你们夜池国要亡了,怎么如此开心?”
“你难道不是夜池人?”
丁妙音恼羞成怒,但又不敢跟裴肆野硬刚。
只能继续钻到裴炎珩怀里,“珩哥哥,八王爷对我有成见!”
裴炎珩搂着她,郑重其事对裴肆野道:“妙音的父亲被斩首,家也被抄了,怎么可能对夜池国喜欢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