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承不承认,他们已经领了证,她就要帮她树立起长嫂的威信。
好在这孩子跟初见时不太一样,看着也不怯懦自卑了,倒是个能扶得起来的。
“我当然知道啊,奶奶,要不然我也不敢打她啊。”
她又不傻,真以为自己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让老太太站她这边。
刑老太太瞧她也还算实诚,对她倒是另眼相看了几分。
“丫头,你要站在烬洲身边,光靠这些小聪明可不行。”
温谨溪哄人的甜言蜜语立即脱口而出。
“奶奶,您才是有智慧的人,以后我要经常跟您学习,沾沾智慧。”
刑老太太被她哄得开心,但还是板着脸说:“行了,别搁我面前散德行,回去歇着吧。”
温谨溪立正敬礼,“遵命!”
刑老太太笑着赶她走,她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刑烬洲还没回来。
温谨溪洗完澡躺在床上,给姜好好发消息。
她知道,姜好好回姜家也是一场硬仗,不比她应付刑轻语轻松。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温谨溪也不担心。
原主姜好好之所以会被姜父伤到,是因为她还在乎姜老登这个血亲。
好娃才不会在乎。
她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黑暗里,似乎有道高大的身影倾覆上来,鼻子往她脖颈上一埋,开始用力嗅她的气味。
温谨溪汗毛倒竖,浑身一个激灵,抽身想躲。然后就被完全抱住了。
“醒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温谨溪睁开眼睛,对上刑烬洲那双漆黑的眸子。
两盏床头灯散发出幽暗的光芒,可能光线黯淡的缘故,她竟然觉得那双眸子黑亮得有些瘆人。
摘了眼镜的刑烬洲,就像卸下某种禁制,变回最原始的他。
残暴、凶狠、野性、霸道。
仿佛在俊雅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头凶兽。
现在凶兽出匣,非得流血流泪,才能安抚他骨子里的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