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的四角比较硬,砸在头上的瞬间,周盈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鲜血顺着周盈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弯着腰扶着手这才勉强将身体稳住。
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周盈的视线才聚焦。
视线落在前面不远处的书籍上,看见书名后,周盈知道她今天走不掉了。
但凡有些学识的人都知道这本书的内容,根本不适合送人。
在这个时候给陈昭仪送这本书,明摆着就是羞辱她。
“抬起头来。”
周盈勉强将头抬了起来。
看清楚她的脸后,陈昭仪眼神有了一丝的波澜。
显然她还记得周盈。
“又是你。”陈昭仪眯着眼睛看向周盈,冷笑一声:“你是谁派来的?是特意来看本宫的笑话的,是吗?”
周盈轻轻的摇了摇头。
脑袋不停流血,鲜血顺着脖颈染红了她的衣领。
她很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头晕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苍白地摇头。
而陈昭仪似乎断定,周盈就是她的某个死对头专门派来看她的笑话的人。
她这么骄傲的人,就算是落魄了也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地看她笑话,来侮辱她。
送这本书给她的人,她暂时是揪不出来了,但是送上门来的出气筒,她是不会放过的。
陈昭仪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碎花瓶上:“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本宫的热闹,那干脆就在昭和宫待个够吧。
说完,她看向贴身宫女,“还不把地上收拾干净?对了,既然她这么喜欢看本宫的笑话,那就让她跪着看个够。”
贴身宫女面露难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主子,这样恐怕不妥啊。”
陈昭仪已经快要被日日的担惊受怕和众人的奚落给逼疯了,她冷笑一声,看向檀儿,“反正陛下也不会来这儿了,难道就连处置一个看我笑话的贱婢,本宫都做不到了吗?”
檀儿不敢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显然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她说过很多遍类似的话,但是不仅没有效果,还会牵连自己受到责罚。
“站着不动,是想让本宫亲自动手吗?”
“奴婢不敢。”檀儿只能走过去,蹲下捡起花瓶碎片。
周盈看着那些碎片,求生意识驱使着她朝陈昭仪求情。
“娘娘,奴婢该死,求您饶我一回。”
她的额头还在流血,但是此刻的周盈顾不得这么多了,还是不停的朝着陈昭仪磕头。
看着满身鲜血的周盈,陈昭仪嫌弃的转过头,“檀儿,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