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她就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连一句正式的表白都没有，就已经先被人拒绝了。
周旭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是的。”
说完这两个字，他又补了一句：
“抱歉。”
这两个字一出来，许斯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说抱歉还好，一说，她反而更想哭了。
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周旭白偏开了头，像是不想再继续这场对话，转身就要离开。
可许斯柏却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她抬起泛红的眼睛，急促地问：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周旭白身体猛地一僵，就是这一下停顿，让许斯柏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
她唇色发白，声音抖得厉害：“是林言絮吗？”
这句话一出口，周旭白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甩开了许斯柏的手，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扯她干什么？”
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周旭白有些烦躁地转过身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许斯柏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她一直以来的猜想，是对的。
其实很早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隐隐觉得，周旭白有点喜欢林言絮。
最明显的那次，是林言絮在一次聚会散场后，兴高采烈地说下周日是她生日，要请大家一起吃饭。
许斯柏很想去，但那天夏令营会有学校和合作项目那边的老师亲自过来，那天表现得好不好，几乎就决定了这两个月是不是白熬，所以她还是婉言拒绝了。
林言絮当时一脸惋惜，看着他们两个说：“那这下我左右护法都不能来了，啊，索然无味，简直是索然无味！”
许斯柏抱歉的笑了笑，可没想到这时，周旭白却轻声说：“我会来。”
那一刻，许斯柏惊呆了，因为那天真的很重要，重要到她那几天连觉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在准备最后的汇报和实验数据。
可当时她还是拼命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认识得更久一些，也许只是因为周旭白重朋友，也许……只是她自己太敏感了。
可现在她才明白，不是的。
按照林言絮说过的那些过去，周旭白如果违背家里的规矩，付出的代价一定很大。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去了。
那就说明林言絮在他心里的分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