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了个头，喉结滚了滚，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喜欢你很久了。”
许斯柏垂下眼眸，几乎是立刻就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陆亦川眼里的光顿时暗了一下。
他显然有些难堪，正想勉强笑着说句没关系，下一秒，一只手却猛地伸了过来，直接把许斯柏整个人拽到了身后。
许斯柏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周旭白阴沉着脸，不知所谓地冲着她吼了一句：
“许斯柏，你给我的那组实验数据到底是怎么做的？简直是乱七八糟。”
许斯柏愣住了，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周旭白已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前走。
陆亦川脸色瞬间变了，立刻追了上来。
“你谁啊？你干什么？！”
周旭白脚步一顿，侧过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她男朋友。”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陆亦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斯柏。
许斯柏也愣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周旭白，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可周旭白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拽着她往前走。
身后隐约传来陆亦川的喊声，可许斯柏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知道，陆亦川每说一个字，周旭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就更重一分，捏得她骨头都开始发疼。
直到被他一路硬生生拖进旁边那条昏暗的小巷里，许斯柏终于恼了，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周旭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才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周旭白站在她面前，眼眶泛红，呼吸也有些沉，整个人像是一直绷着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而更明显的，是他身上那股浓烈到根本遮不住的酒气。
许斯柏怔了一下。
他又喝酒了。
而且，显然喝得不少。头顶那盏坏了一半的路灯，光线昏沉沉地落下来，把周旭白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眼尾泛着红，呼吸也有些乱，整个人都带着酒气的朦胧，像是意识不清，但还强撑着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