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26岁的沈既白先看见了她。
他推门出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陆知意的一声娇吟,紧接着是压抑的喘息。
“看够了吗?”26岁的沈既白靠在墙上,语气漫不经心。
宋时雨没有说话。
“死心吧。他选的人从来都不是你。你应该离开他。”
宋时雨沉默了很久,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我早就死心了,我会成全他们的。”
26岁的沈既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有些讽刺。
“成全?你是在演什么深情?宋时雨,你搞清楚状况,从头到尾,你都是多余的。”
见宋时雨不说话,他继续说着:“你知道吗,今晚的火锅,我给三个人都下了药。”
宋时雨的瞳孔猛地收缩,“你疯了?”
“放心,不是毒药。”他笑容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就是一点助兴的东西。你猜猜,药效发作的时候,20岁的那个我会选谁。”
他朝病房的方向偏了偏头:“结果你也看到了。他选了知意。”
宋时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发热的身体此刻更烫了。
“你真的疯了,你个疯子,我都说了我会成全你们。”
“也许吧。”26岁的沈既白叹了口气,眼神阴郁,“宋时雨,我穿越回来,是因为我回不去了。你知道吗?我嫉妒他——嫉妒20岁的我,拥有你。”
宋时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既然20岁的我已经选了别人,”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那你能不能......看看我?”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
“你有病吧!滚!”宋时雨猛地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26岁的沈既白的声音:“你跑什么?你觉得你能跑到哪去?”
宋时雨没有回头,快步往走廊尽头的诊疗室走。
走到拐角处,却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烟从楼梯间的方向涌出来,滚滚的,带着呛人的气味。
有人喊了一声“着火了”,走廊里瞬间乱了起来。
烟雾越来越浓,她捂住口鼻,弯着腰往前冲。
快到安全出口时,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