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小妾打擂台,特意挑了个寒门出身的夫君。
成婚五年,他连个通房都没有,我很满意。
直到那日,我看到他帮表妹剔除药膳里的苦莲心。
我遣人买光上京里的莲子,丢在他面前。
“夫君爱伺候人,便剔个够。”
我下嫁是为了图清净。
他不给我清净,我就只能换人了。
……
我到书房的时候。
裴燕津在作画。
他那个半月前来投奔的表妹巧心儿,正站在一旁研墨。
两人笑着闹着,靠得极近。
还是丫鬟清了一声嗓子,
他们才发现我来了。
巧心儿看见我,没起身见礼,只是软着嗓子道:
“表嫂别误会。我身世飘零,幸得表哥收留,只能做些研墨的粗活来报答表哥。”
我没理她,只是让丫鬟将参汤端给裴燕津。
当着下人的面,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多谢夫人。只是我刚刚才喝了心儿炖的鸡汤,实在喝不下了。”
说着,裴燕津将汤盅推到巧心儿面前。
“心儿,你喝了吧,别辜负了你表嫂的心意。”
闻言,我眉头轻挑。
巧心儿似没看见,喝了一口汤。
下一秒,她娇嗔出声:“表哥,这莲子没去心,太苦了。”
裴燕津顺手接过汤匙,一粒一粒挑出莲心。
挑完,他将碗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