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骆兄,”那墨绿外衫男子面相普通却很温和,“在下名叫张之泽,这位是郭虎。”
那高壮的男子笑着朝他们龇了龇牙。
“这位是李渡。”
安静的李渡微笑朝他们笑了笑。
温觅有些奇怪:“春闱不是还早吗?现在就出发了?”
现在才刚入六月,春闱少说在明年二月,大半年的时间呢。
她年纪小,问得也天真,张之泽温柔笑道:“在下家境贫寒,地处东照州这种偏远之地,路上也无车马,只能提前出发,以免路上遭难耽误。”
“哦……”
温觅没什么概念,只觉得他们徒步上京实在厉害。
“几位哥哥身体当真健壮——唔?”
裴衍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尴尬轻咳两声:“小妹言语无状,还望几位不要见怪。”
深谙温觅本性的裴衍初,深怕她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郭虎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这算啥,妹子心直口快我喜欢。”
温觅拿开他的手,斜他一眼。
裴衍初瞪回去,要不是现在人多,他得好好教教她!满耳朵都是胡话。
「哦哟~郭大哥这大肌肉,斜方肌都鼓出来了,啧啧啧。」
「谁说书生文弱啊,衣服都遮不住男子气概。这几个大兄弟手背上的青筋好性感。」
「李渡这叫什么,闷骚型阳刚男人,桀桀桀。」
「裴衍初……脸好看。」
脸好看的裴衍初,脸色一点也不好看。
哥哥?随地乱认哥哥。
当真是个色鬼,哪家姑娘眼神那般直白打量男人的!
“骆觅。”
“嗯?”
温觅被他冷不丁叫全名,总觉得有些不妙。
裴衍初绷着脸:“前几日我教你的可都记熟了,现在背给我听听。”
温觅脸色僵住,之前裴衍初说要抽考她就不是随口说说的。
这人挨了打回来还惦记着这事儿,非得要她背给他听。
她若是不听话记不住,这人一声不吭,就半夜拿一小方凳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