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见裴云霁包了沈枝鱼一个月。
她又急又气,每每夜阑人静时看着身侧肥胖丑陋的恩客,都会偷摸踹上几脚。
而今,谪仙般的状元郎活生生坐在自己身侧。
她竟如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两侧脸颊红扑扑,把胭脂的颜色都给盖了过去。
“你在说什么?”
裴云霁看似是在专注地盯着嫣红,实则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台上沈枝鱼的一举一动。
故而连近在咫尺的嫣红同他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
“没什么。”裴云霁摇了摇头,仍在留意着下台落座的沈枝鱼。
沈枝鱼明显看到了裴云霁坐到了嫣红边上,却不做片刻的停留。
只将琵琶交由侍女手中,而后径自朝李文修走去。
簪花厅二楼角落。
沈婉晚偷瞄着厅堂中俊美无俦的裴云霁,她甚至偷偷幻想着能如同嫣红一样,和他面对面坐在一块儿。
“二小姐,你身上余毒未清,还是先回屋歇息吧。”
春喜跟在沈婉晚身侧,不无担忧地搀扶着病弱的她。
“我没事的。服了解药后,身子轻松了不少。”沈婉晚摇着头,眼神依旧紧巴巴黏在裴云霁身上。
见裴云霁和嫣红相谈甚欢,沈婉晚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撇了撇嘴,轻声询问着春喜,“春喜,裴大人和姐姐是不是闹别扭了?”
“不提也罢,一提他我就来气。”
“此前他还算有个人样,对小姐也是格外照顾。”
“谁知他亲口答应了小姐的事,转眼就不认了。”
春喜是知道的,自家小姐为了求裴云霁,被他亲肿了双唇。
至于裴云霁还有没有乱占便宜,她家小姐没有明说,她还是猜得到。
她家小姐身段妖娆妩媚,寻常男子根本顶不住。
这该死的裴云霁肯定摸了掐了捏了!
沈婉晚倒是不生气,只小声嘀咕道:“可是,裴大人长得好生俊俏,天底下的男子在他面前怕是都会被比下去。”
“这点倒是真真的。”
春喜歪着脑袋细细打量着裴云霁,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
裴云霁的气场很强,总给人以一种高不可攀的清贵感。
而且,他的外形确实和她家小姐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