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冷硬如刀削。
“现在我劝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哄我高兴吧。”
房门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晚晚愣了一秒,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冲到门口。
她抓住门把手使劲拧,拧不动,又用力拉,纹丝不动,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拍门,一掌接一掌,掌心拍得生疼:
“厉砚!你放我出去!厉砚!”
拍了十几下,嗓子都喊劈了,门外终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无奈:
“太太,您别白费力气了,厉爷吩咐了,不让您出去。”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急促地接上,压得很低:
“嘘……诺鹰你疯了!厉爷不让我们跟太太说话。”
门外安静了两秒,那个叫诺鹰的男人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无辜的抱怨:
“可是太太实在太吵了……我耳朵都要聋了。”
姜晚晚气得一脚踹在门上,震得脚趾生疼。
她转身看着这个房间,满目鲜红,红色的床品,红色的窗帘,红色的喜字。
此刻在她眼里,只觉讽刺。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房门。
“啪!”杯子碎了一地,玻璃碴子飞溅。门外瞬间安静了,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没人理她了。
姜晚晚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被她逼了回去。
她拖着步子走回床边,把自己摔进那团红色的被褥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将整间卧室染成橘红色。
门外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诺鹰和诺伊同时站直了身体。
厉砚走过来,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臂弯,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在门前停下,目光扫过两人。
“厉爷。”两人恭敬地鞠躬。
厉砚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太太怎么样?”
诺鹰皱了皱眉,一脸苦相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