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顾晏辰打断了她。
后面两个人许久没有说话。
林秀禾今天扬眉吐气,晚上高兴地多吃了一碗饭。她就喜欢看顾晏辰和王晓棠吃瘪的样子,谁叫他们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
她是乡下姑娘,但是乡下姑娘就比别人差吗?并不是。她差的是学习的机会,一旦给她环境,她一定会比他们还要出众。她就不信了,自己这一次重生,还不能活出个样子来!
何春华还当她在学校上学费脑子,嘀咕着要给她买个猪脑回来炖汤补一补。
“妈,买什么猪脑啊,怪腥的,我不吃那个。”林秀禾笑着拉住何春华,将她按在椅子上,“您就别瞎忙活了,我就是多看看书,累不着。”
何春华还是不放心,暗自决定,要给林秀禾多买点肉来吃。女儿费脑子,可不能亏着她了。看来她得尽快找个工作,虽然女儿说钱够花,但是她忙碌一辈子了,一歇下来就难受、发慌,而且咋能一直花女儿的钱呢?
回到了屋里,林秀禾悄悄拴好房门,心念一动,闪身进了长命锁里的空间。
空间里白茫茫一片,静谧且安宁。林秀禾把桌子和椅子都拉了进来,又泡了一杯红糖水,然后开始翻开书包。
然后给自己雷打不动地排好了今晚的复习计划:
第一步,把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然后把明天要讲的课本拿出来,一字不落地预习;之后就是翻开厚厚的笔记本,把白天记下的重点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最后,如果还剩下时间就是看医书。既然是准备学医,那就从现在开始做起。
那本石印版的《医学心悟》和基础的中医要诀,被她珍惜地放在了桌子上,重新做了书皮,看起来崭新异常。
林秀禾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就像很多父母对孩子说:“你现在不学习,长大了就知道后悔了。”她已经实现过这个后悔的过程了,毕竟重生了一遍。只是以前不是她不爱学,而是没那个条件。
只要到了空间,三小只就非常活泼,但是也知道妈妈在复习,也就开头说几句话,后面就乖乖地睡觉了。
不知道学了多久,林秀禾只觉得眼睛酸涩得直掉眼泪,腰背也僵硬得像块木板。
肚子里的三个小家伙纷纷抗议起来。大宝轻轻踢了她一下:“妈妈,该睡觉了,太累了对身体不好。”
二宝在肚子里翻了个身:“妈妈揉揉眼睛,二宝心疼妈妈。”
三宝带着哭腔:“妈妈不看了好不好,宝宝困……”
感受到肚子里三个小家伙的连番“催促”,林秀禾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她放下手里的医书:“好,妈妈不看了。”
她收拾好书本,赶紧闪身退出了空间。
等着出来一看天色,就觉得不对…… 她少说也读了五六个小时,应该快午夜了才对。她赶紧去看表,显示是晚上七点,距离她进去才过十五分钟。
不会是?
她这次进去,仔细打量手表,发现秒针像坏了一样不动,等了好半天,才走了一个字。
这是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慢得太多了。
按照刚才的感觉算,她在里头待上六个小时,外头才过去十五分钟。
这么说来,外面一个小时,就等于空间里整整一天的时间!
林秀禾突然充满了干劲儿。她揉了揉眼睛,然后把被褥都挪了进去,在里面补了一觉,然后起来继续看书。
天彻底擦黑时,吉普车终于驶入了军区大院。
顾母一见儿子回来,立刻心疼地迎了上去。赵素芳今年四十七八,穿着一身熨烫得没有半条褶皱的灰布列宁装,短发梳得极其利落。她早年是部队里的护士长,虽然保养得宜,但那双眼里总透着一股严厉与审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