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垂着眸子,眼神里都是怜惜和渴求,“真的错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慢慢开始知道关于林晚桃对自己如何会心软,压低声音,眼神聚焦向她讨饶的时候,林晚桃总会心软。
就像现在,他只需要再蹭蹭林晚桃的颈窝,林晚桃就会说,“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许了。”
嘉措偷偷勾了勾唇角,“我不会了。”
林晚桃依偎在他怀里,“腰可酸了。”
嘉措蹲下身子给她按腰,手掌很热,带着巧劲,“昨天挖的人参果,我取了一点煮了一锅,等会给你拌着糖吃。”
“嗯,还要加酥油和奶茶。”
……
下午,他们收拾好东西,一家人一起回草原牧场了。
林晚桃躺在嘉措怀里,闭上眼睛进了空间,开始收割蔬菜,现在四面墙都是高高的牧草墙,两天能产一吨新鲜牧草。
但是嘉措说的二十吨牧草是指干重,所以按照这个进度,应该也差不多是两个月后才能有二十吨重了。
她用金币买了烘干压草机,全自动运作,把收好的牧草处理成干草块。
她看着越垒越高的草块,心里高兴,也许之后空间再大一些,她也能卖草块给这里的牧民了。
到时候,就又多了一笔收入!
到了牧场,大家在帐篷里休整一番,嘉措给德吉支起了一张小床,挨着他们的大床不远不近地放着。
晚上,帐篷里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洛桑如愿以偿从背后抱住了林晚桃,胳膊环在她腰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林晚桃愣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洛桑,两个人离得太近了,鼻尖差点撞上鼻尖。
洛桑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低低的,“还是很冷的,我和哥挤着你睡会暖和一点。”
他的气息喷洒在林晚桃脖颈上,烫得吓人,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林晚桃瑟缩了一下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那就拜托二哥帮我挡风了。”
她最近挺乐意逗逗洛桑的。
上次在水沟边上她差点摔倒,洛桑正要习惯性地说“你看你,都没学会走路……”
洛桑话还没说完,她的鼻尖就撞在他颈侧了。
洛桑马上就说不出什么了,抱着她的胳膊僵在半空,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就像现在,每次林晚桃一转头,侧脸差点撞上洛桑的嘴唇的时候,洛桑总是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又期待又紧张,呼吸都放轻了。
林晚桃像小猫一样,余光瞥向洛桑呆愣愣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心里觉得有趣。
这人平时嘴那么毒,一逗就傻,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