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几乎不给他打电话,联系也多是用微信,更不可能特意去记他的电话。
一丝尴尬涌上心头。
她默默将手机递还给杨心:“不用了,谢谢。”
已经这么晚了,雨又这么大,他那样的人,时间金贵,怎么可能真的等她三个小时?
大概早就离开了吧。
*
另一边,格调优雅的餐厅里。
肖淮璟独坐在最佳景观位上,面前的红酒已经续了第三杯。
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和连绵的雨幕,桌上的精美菜肴早已冷却。
他第N次看了眼手表,晚上九点十分。
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才能压下心头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和被放鸽子的难堪。
服务生再次小心翼翼地上前,脸上也有点为难:“肖总,后厨的菜......再热会影响口感。您看,是否需要我们为您重新准备一份?”
肖淮璟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必了。”
他站起身,“倒了吧。”
说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晚上十点,木清叙才拖着湿透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
雨虽然小了,但身上还是淋湿了不少。
室内一片漆黑,她摸索着脱掉湿透的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刚想开灯就听见一道低沉冷硬,明显压抑着怒气的男声:“舍得回来了?”
木清叙动作一顿,他在家怎么不开灯?
灯打开,照亮了客厅沙发上那个身影。
男人身着西装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木清叙有些意外,他不会是......特意在等她吧?
她解释:“抱歉,临时有案子,去了郊区现场,刚结束......”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
肖淮璟打断她的话,一肚子火气在看清她湿漉狼狈的样子,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起身朝她走过来,眉头蹙起:“放鸽子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搞成这副落汤鸡的样子回来?”
木清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