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分!”我斩钉截铁,“我跟江砚好好的,我不可能跟他分手!”
“你的把柄在我手里,”他步步紧逼,“你觉得你还有得选吗?”
“那天是我醉酒了!作不得数!”我红着眼眶,声音都在发抖,“你为什么要拿这个来要挟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突然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哑着嗓子说:“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江砚?”
我愣住了,随即苦笑出声:“感情的事,跟地位、跟钱没有任何关系。我跟江砚从上学的时候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要不是工作忙,我们早就结婚了。”
“不行!”他突然暴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是我的!你绝对不能嫁给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说!要多少钱?多少钱都可以!我给你开支票!你开个价,我把视频买下来,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我慌慌张张从包里翻出支票本,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得嘲讽又心疼:“我是缺钱的人吗?我不是。我就要你,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从你把那张传单扔进我车里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做我女人不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说着,他又要凑上来吻我。
“你休想!不可能!”我猛地后退,躲开他的触碰,“陆承泽,你醒醒!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这样是在毁我!你要是把视频发出去,我的人生就全毁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这么爱我的吗?!”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底的偏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狼狈的狼狈:“我……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就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已经陷下去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行就是不行!”我咬着牙,“我死都不会跟江砚分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情绪。
他红着眼,一把将我狠狠摁在了床上。我尖叫着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他,指甲挠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却不管不顾,死死压着我的手腕,吻疯狂地落在我的颈间、锁骨上,那些被我遮了又遮的红痕,被他吻得更加刺眼。
“放开我!陆承泽你放开我!救命!”
我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腿顶在他的小腹上。
他吃痛闷哼一声,力道松了一瞬。我趁机一把推开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他在身后嘶吼着我的名字,我却不敢回头,疯了一样拉开门,冲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眼泪终于决堤。
我不敢回家,不敢面对江砚。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才想起附近有一套备用的公寓——当初为了方便赶戏买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密码。
我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刷卡上楼,特意叮嘱门卫:“如果有人来找我,不管是谁,都不许放进来。就说我从没在这里住过。”
门卫恭敬地应下。
我冲进电梯,回到自己的公寓,反锁了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直到这时,我才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我知道,我和江砚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陆承泽这个疯子,也绝不会就这么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