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许大花摸了摸红着的眼眶。
郝师长沉思了片刻:“但你已经和周柱离婚,孩子可以留在这里看病上学,你不能留。”
许大花一急:“不行,孩子是俺的,俺不在他们会急的。”
苏曼柠眼睛一转,来了主意:“师长,事情简单。”
郝师长:“……不要瞎出主意。”
他很是怕了这个女娃娃。
苏曼柠笑了笑:“孩子是周营长的吧,抚养费要给吧?”
郝师长:“这是肯定的。”
苏曼柠:“许嫂子不识字,这离婚书是有争议的吧?”
“您和周营长要是坚持说许嫂子知道离婚之事,那离婚是不是该给赔偿?这么多年夫妻共同财产是不是该分割一下?”
丁文当即反驳:“不行!”
郝师长瞪过去:“没你说话的份。”
丁文:“……那也是我的钱。”
苏曼柠瘪了瘪嘴,快速翻了个白眼:“人有先来后到,人也该有自知之明。”
丁文听出她嘲讽:“你什么意思啊?”
贺淮唇角勾起笑意,惹来郝师长一记瞪眼。
笑笑笑,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爱笑!
苏曼柠继续说:“周营长是军区的人,那赔偿里,加一条给许嫂子一份工作不过分吧?”
郝师长犹豫了:“军区的工作不多,许同志没有学历,也不识字,能做什么?”
能做的多了去了,但他不想开这个特例。
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军区哪里腾的出那么多工作?
苏曼柠小手踹兜:“不识字就应该上去扫盲班,家属院那么多不识字的嫂子,难道都不给工作?”
她知道说话太直会惹郝师长不痛快,软了软态度:“许嫂子四个孩子,大的十岁没上过学,没穿过好衣服,小的还有病,需要长年调理。”
“周营长和丁同志能带好四个孩子吗?”
“师长,这是情况特殊。”
周柱:“师长,我觉得没必要破例……”
他不说还好,一说郝师长差点没气炸。
虎毒还不食子呢。
可要点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