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占笑笑,没说话,伸手拿过那个首饰盒,指尖一挑,硕大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他随手一扔。
宝石项链划过一道弧线,准确落在乔鹿灵怀里。
“乖孩子的奖励。”
乔鹿灵捧着价值连城的项链,整个人都是懵的。
乔鹿灵知道,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枚鸽血红真正的价值。
她捧在手里,只觉得烫手。
霍占重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不喜欢?”
“喜欢。”乔鹿灵说着,颤巍巍地戴上项链。
霍占脸上却并没有一丝愉悦,他伸出手,捏住乔鹿灵的下巴:“以后,这种表情只属于我。”
乔鹿灵不明所以地望着霍占。
“在别人面前,你应该有霍占所有物的高傲。”霍占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我会慢慢教你。”
乔鹿灵仰起脸,眼神清纯却又透着股勾人的依赖,深红色的宝石贴在雪白的锁骨处,衬得她愈发像个漂亮的妖精。
“主人,好看吗?”她带着粉色的指尖在脖颈上的项链滑动了一下,声音甜腻,听上去乖巧纯真,似乎不带半分情绪,却又不自觉的勾人。
霍占盯着她,喉结上下滑动。
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因为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瞬间翻涌。
霍占,将她放到自己腿间。
霍占将乔鹿灵放在腿间的时候,她就听话地乖乖跪了下来。
霍占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乔鹿灵发顶,由于常年玩枪,他虎口处的薄茧磨得乔鹿灵头皮发麻。
“自己做。”男人声音沙哑,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乔鹿灵浑身一僵,她余光瞥见陈进还没走远,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和雪茄燃动的细微声响。
“有人。”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惶恐与不安,手死死揪住那条价值连城的血泪项链。
项链的金属棱角硌得她手心生疼,仿佛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知道,自己现在霍占的私人物件,和这串项链没区别。
霍占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但……那里还站着一个男人。
霍占眸色沉了沉,手掌猛地发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小腹。
“陈总,还有事?”他头也不抬,语调冷得可怕。
陈进站在赌桌旁,老脸涨得通红,他在东南亚横行多年,谁见了他不叫声陈爷?可现在,这个霍占竟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甚至当着他的面玩弄女人。
“霍爷,我那批货被扣了,您看……”"